#Anthropic CEO
【達沃斯論壇】碼農只剩6個月?Anthropic CEO斷言AI接管一切程式碼,爆沖諾獎級智能!
達沃斯論壇,AI兩大巨頭罕見同台,開啟一場關於AGI未來重磅對話。Dario Amodei驚人預測:AI全面取代軟體工程師,最快只需6個月!同時,一半初級白領崗未來1-5年全部消失。達沃斯這個全球大佬扎堆的地方,Anthropic和GoogleDeepMind CEO再次同框。這一次,他們坐在一起聊的是一個讓人既興奮又發怵的話題——AGI降臨之後的第一天。與去年巴黎那次不同,他們的預期裡都帶著點「真的快來了」的緊迫感。半個小時爐邊對話中,Dario Amodei扔出了一枚震撼所有人的「核彈」——AI端到端接管軟體工程師(SWEs)幾乎全部的工作,倒計時僅剩6-12個月了!同時他還爆出,Anthropic內部工程師基本不手寫程式碼了,全由AI操刀,人類只負責審查和引導。Dario Amodei和Demis Hassabis幾乎同時承認,通往AGI的路,已經看得越來越清楚了。隨著模型參數規模不斷Scaling、多模態越來越強、智能體越來越自主——這些疊加在一起,AGI逼近僅剩時間問題。以下是訪談的主要亮點,核心觀點全在這裡——Dario Amodei:2026年/2027年,AI模型會在多領域達到「諾獎級」水平;一到五年內,50%白領工作消失AI寫程式碼 -> 更好的AI -> 更快的迭代,這個循環正加速閉合Anthropic三年收入百倍暴增,呈指數級增長如果AI寫AI能完美閉環,將迎來奇蹟般的極速爆發Demis Hassabis:本年代末(2030年前)有50%的機率實現AGI短期有陣痛,但長期會誕生新工作,AI取代人類時間線拉長至3-5年GoogleDeepMindAI已找回創業狀態,重奪行業領先地位如果物理世界/硬體成為瓶頸,發展曲線將更平緩,需給人類留出更多的適應時間兩大巨頭激辯AGI,AI自進化閉環關於AGI何時降臨,兩位大佬給出了各自的預測。Dario Amodei不僅是激進,簡直就是「狂飆」。即便站在2026年的門檻上,他依然篤定地押注:到2026年或2027年,必將誕生在眾多領域達到「諾獎級」水平的模型。「我認為結果不會偏離太遠」。他的底氣,源自一個正加速閉環的「循環」,一個設想的機制是——AI自己寫程式碼 → AI自己搞研究 → 完全自我迭代的閉環。Dario拋出了一個令AI圈震動的判斷:一旦這個正反饋環真正跑順,研發速度會直接起飛,指數級衝刺。相較於Dario的激進,Demis Hassabis的立場相對穩健,但幾乎也沒有後退。他守住了去年的底線:本年代末(2030年前),將有50%的機率實現AGI——展現人類全部認知能力的AI。為何比Dario保守?Hassabis指出了一個無法被程式碼輕易踰越的「物理屏障」。過去一年,程式設計和數學領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,但自然科學自動化進展完全是另一回事。它需要真實世界的實驗驗證,恰恰這個環節,AI暫時還無法實現「閉環」。Hassabis表示,更難的部分在於科學創造力的層面。GoogleDeepMind最終會創造出AGI,不過目前還缺少一兩個「關鍵拼圖」。這裡,他提到了一個關鍵的變數——自我進化閉環,能夠在沒有人類深度參與的情況下真正跑通。如果這個閉環真正形成,進展速度會遠超當前預期。AI取代「所有」程式設計師Dario舉了一個最直觀、也最令人背脊發涼的例證——Anthropic內部工程師已經幾乎不自己寫程式碼了。他們現在的角色,更像是產品經理或架構師。也就是,只負責提出需求、編輯模型生成的程式碼、把控整體架構。在Dario看來,我們離模型「端到端」完成軟體工程師絕大部分、甚至全部工作,可能僅剩6-12個月。這裡所說的「端到端」意味著什麼?在英文語境中,SWEs(Software Engineers)不僅僅是寫程式碼的人,而「端到端」涵蓋了一個軟體產品的全生命周期:需求、設計、前端、後端、部署、測試等等……如此看來,Anthropic已經率先實現的了軟體開發的AGI(畢竟他們的員工擁有一個無限額度的Claude)。為了量化這種能力,我們來看一下SWE-Bench(軟體工程基準測試)。這是一個評估模型在真實GitHub程式碼庫中定位問題、跨檔案修改、跑通測試並交付CI補丁能力的「實戰考場」。原始集約2,294個任務,常引用的Verified版本是經OpenAI人工標註簡化的子集。在標準的Bash Only環境中,Claude 4.5 Opus的解決率已達74.4%,而每道題目的成本僅為0.72美元。在這些問題中,我們可以將難度細分為:簡單任務(<15分鐘):約196個任務,類似給函數加入斷言等簡單修改中等任務(15分鐘-1小時):需要一定時間思考的小規模改動困難任務(1-4小時):涉及函數或多檔案的實質性重寫超難任務(>4小時):需要大量研究,改動100+行程式碼的深奧問題如果我們把SWE-Bench的難度對應到現實世界的科技大廠職級,情況更加觸目驚心:簡單到中等任務(<1小時)相當於初級工程師水平(Junior/SDE1)。相當於:GoogleL3、阿里P5-P6、字節1-1/1-2等級,工作0-3年經驗困難任務(1-4小時)相當於中高級工程師水平(Senior/SDE2-SDE3)。相當於:GoogleL4-L5、阿里P6-P7、字節2-1/2-2等級,工作3-7年經驗。這些任務就不僅僅是單檔案修改,需要跨檔案修改,平均改動32.8行程式碼,涉及1.7個檔案。而超難任務(>4小時)則資深/專家工程師水平(Staff+)。相當於:GoogleL6+、阿里P7-P8、字節3-1等級及以上。目前頂級AI模型想要解決這類問題也非常困難。儘管目前頂級AI模型在面對這些「超難任務」時需要極其複雜的上下文理解和架構設計才能解決的問題——AI還顯得有些力不從心。但別忘了Dario那個令人感到驚訝的預判:6-12個月。當「AI寫AI」的飛輪開始瘋狂轉動,從L3進化到L6,可能只需要幾次模型迭代的時間。那道曾經被認為不可踰越的「專家級」護城河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。五年內,50%初級崗消失當技術飛輪轉動時,被碾壓的是舊有的就業結構。Dario曾預測未來1-5年內,一半初級白領工作將消失,主持人則表示,現有統計顯示,目前勞動力市場尚未明顯波動。她反問道,這是否只是「勞動總量固定謬誤」,AI最終會創造更多新崗位?Hassabis認為,短期內,確實會看到AI創造出新的崗位。舊工作消失,新工作湧現,且更有價值、更有意義。而且,他深刻感受到,初級/入門級崗位、實習招聘都在放緩。但Hassabis鼓勵年輕人,要極度熟練掌握當下AI工具。即便是建構模型的人,也很難完全探索當下模型的「能力懸溢」(capability overhang),更不用說未來的了。我認為這可能比傳統的實習更能讓你在專業領域中發揮作用,實現自我飛躍。Demis Hassabis他強調,AGI真正到來後,一切進入未知領域。Dario Amodei同樣沒有給出一絲安慰,依舊撕開了2026年殘酷的真相:未來1-5年內,一半初級白領工作消失。1-2年內,我們可能擁有全方位超越人類的AI。現在,他看到苗頭了——尤其在軟體和程式設計領域。Anthropic內部已經顯現:初級和中級崗位需求銳減,公司正在嚴肅思考如何人性化處理裁員和轉型。他承認,歷史上有適應性,農業自動化後,80%農民轉為工廠工人,再轉為知識工作者。但這一次真的不同,指數級增長複利太猛,人類社會的適應速度根本跟不上。滯後效應可能讓就業衝擊來得晚一些,但一旦爆發,降壓到一切。對於更長遠的未來,Hassabis拋出了關於「意義」的終極追問:在一個後稀缺的世界裡,當工作不再是必須,人類將如何尋找存在的意義?也許是探索星空,也許是藝術,也許是極限運動....但這將是比經濟分配更難解決的哲學問題。GoogleDeepMind反擊OpenAI Anthropic收入暴增百倍過去的一年,AI競賽的「座次排位」發生了劇烈震盪。一年前,行業曾因「DeepSeek時刻」而興奮,當時GoogleDeepMind似乎顯得有些落後。面對質疑,Demis坦承這是「不平凡的一年」,但他自信地表示,DeepMind擁有最深厚的研究儲備,正在通過Gemini 3等模型重回榜首。他們正把GoogleDeepMind當作「核心引擎室」,加速把前沿模型推向產品介面。而站在另一邊的「獨立模型製造商」Dario,則展示了令人咋舌的增長曲線。過去三年,Anthropic的收入經歷了指數級暴漲:2023年:從0到1億美元;2024年:從1億到10億美元;2025年:從10億到100億美元。Dario表示,這聽起來很瘋狂,我們在試圖白手起家做一件與世界最大公司規模相當的事情。他特別提到,Anthropic和GoogleDeepMind有一個共同點:兩者都由研究驅動,把解決重大科學問題作為北極星。這種公司形態,才是未來勝出的關鍵。費米悖論終極哲學對話的最後環節,主持人拋出如今AI模型飽受詬病的問題——欺騙、兩面派的能力。Dario Amodei表示,從Anthropic成立第一天,團隊就深陷這個戰場,開創了「機制可解釋性」。過去一年,他們記錄了更多不良行為,也在用可解釋性拚命修復。他堅定表示,風險是存在的,但也是可解的。Demis Hassabis同樣堅信,這是「非常可解」的問題,只要給人類智慧足夠時間、專注和合作,我們就能過關。QA環節中,一位來自太空資料中心公司的觀眾拋出了著名的「費米悖論」:既然宇宙這麼大,為什麼我們還沒看到外星人?是不是因為所有高等文明都被自己的AI毀滅了?Demis直接反駁道,如果是AI毀滅了外星文明,我們應該看到宇宙中到處飛舞著「回形針」或者巨大的戴森球結構,但我們什麼都沒看到。他更傾向於認為,人類已經通過了「大過濾器」,未來依然掌握在人類自己手中。當主持人Zanny詢問明年再見時會有什麼變化時,兩位巨頭的回答殊途同歸。Dario和Hassabis觀點一致:最關鍵變數是「AI建AI」的閉環。不僅如此,Hassabis還期待著自我進化之外的其他突破:世界模型、持續學習,以及機器人技術的爆發時刻。也許全人類都該暗自希望Hassabis是對的,希望那條時間線能慢一點,好讓我們有喘息的機會去迎接那個徹底改變一切的「第二天」。然而,Dario眼神中透出的焦慮,卻揭示了殘酷的真相:在通往AGI的賽道上,「減速」從來不是一個可選項。達沃斯的這場對話,與其說是一場觀點的交鋒,不如說是一次同步的預警。無論是Dario激進的2026,還是Hassabis穩健的2030,那個終點已經清晰可見。AGI降臨的第一天,不再是科幻小說裡的模糊概念,而是矽谷大佬日曆上正被圈出的具體日期。 (新智元)
Anthropic CEO再預警:未來5年砍掉一半入門崗,失業率10–20%
資料顯示,僅2025年開年以來,美國已有超過一萬個崗位因為引入AI而被裁撤。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認為AI技術的擴散對就業和社會的衝擊,已經到了必須向全世界預警的地步。如果你現在正在找工作,那AI簡直就是個壞消息。短短幾個月裡,美國科技公司和政策層對「AI如何影響就業」的討論,突然顯得直白又冷酷:「AI將帶來企業重組,這意味著更少的崗位,更多的裁員。」「是繼續花錢請工程師,還是乾脆多買幾塊GPU來搞AI,企業需要做出抉擇。 」不少科技大佬也公開承認,一些崗位會更快被機器承擔,應屆生步入職場的入門級崗位也在不斷減少。比如,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就再次重申了他之前的觀點:未來五年內,最多一半的入門級辦公室崗位可能被淘汰,並可能把失業率推至10%–20%。AI重組企業帶來更少崗位和更多裁員華爾街所追捧的「更少的工人、更多的算力與軟體」的AI故事,背後的真相,其實是日益減少的崗位,以及接連不斷的裁員。比如,Reddit上就有人質疑:高管們對媒體吹AI,只是為了用它來做裁員的擋箭牌。耶魯管理學院教授Jeffrey Sonnenfeld認為「AI警告」具有「疫苗效應」,它可以幫助CEO為未來裁員鋪墊敘事,不至於讓員工太震驚。不可否認,現實中有這方面的因素,但不少科技大佬更喜歡用的的一個詞是——企業重組。在近期紐約的一場科技峰會上,多位CEO都談到了它:「要以技能和能力為核心重新定義員工體系,而不是單純按人頭來配置」。在新組織架構中,中層管理崗位可能會減少,層級更扁平,變為頂端與底層兩頭多,中間少的「槓鈴型」組織。所謂企業重組,潛台詞就是更少的崗位,更多的裁員。用Altimeter Capital合夥人Apoorv Agrawal的話來說,企業將面臨如下抉擇:是繼續花錢請工程師,還是乾脆多買幾塊GPU來搞AI。而且,隨著AI的滲透,企業還將迎來更多結構調整,AI公司也成為AI重組的重要策源地之一。Amodei提到在Anthropic內部,許多人過去一年的工作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:這不僅體現在他們產出是之前的兩到三倍,也體現在他們的工作內容上。他們不再是寫程式碼,而是在管理一整套AI系統。由於這些變化,他們需要重新思考在Anthropic的角色。在Amodei看來,這些發生在AI公司內部的變化,未來幾年也會發生在所有使用AI技術的其他企業身上,「更直白地說,只要公司有為股東創造價值的受托責任,能用技術提升生產力,他們就會用。」據獵頭機構Challenger月報顯示:僅2025年至今,美國已有超過一萬個崗位明確因為AI被引入而被裁撤。比如,Salesforce CEO馬克·貝尼奧夫就曾公開宣稱:支援團隊崗位從約9,000人降至5,000人,部分工作由AI代理承擔。Salesforce CEO Marc Benioff表示,客戶支援部門的AI代理正在取代人類崗位那些崗位將最快被AI衝擊?奧特曼近期曾多次表示,客服/技術支援將最早被替代,隨後可能波及程式設計師。他還預判崗位更替周期將被顯著壓縮。初級白領崗位受衝擊最劇烈,有資料顯示:自2023年1月以來,入門級職位的招聘減少了35%,大型科技公司和成熟初創公司中,少於1年工作經驗的新員工入職率在2019年至2024年間下降了50%。在近期的一次AI科技峰會上,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再次重申了他之前的觀點:未來五年內,最多一半的入門級辦公室崗位可能被淘汰,並可能把失業率推至10%–20%。受影響方向包括法律、金融、諮詢等。Brookings學者Mark Muro轉述Amodei觀點:入門白領50%或被淘汰,失業率或達10–20%。9月份,聯準會主席Jerome Powell在談到AI對就業的影響時提到,AI可能減少入門級崗位,衝擊應屆大學畢業生的就業市場。從企業來看,因為對AI的過度追求,而忽視了初級崗位,這也是一種短視行為:一方面,很多AI技術還不能賺錢,也有不少嘗試採用AI的公司最終都放棄了,這說明AI還沒真正成熟,遠沒到可以完全充當「AI員工」的時候。但更為根本的是,如果企業不再招聘年輕人進入初級崗位,眼前可能省了成本,但長遠來看卻會吃大虧,因為等於放棄了將組織經驗和知識傳承給下一代的機會。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經濟學家Luis Garicano就批評AI自動化初級任務,摧毀了未來專家的「培訓基地」,企業將面臨「後繼無人」的挑戰。如何應對AI的崗位大清洗?AI將會大規模衝擊就業市場,在美國政府和科技界已經達成共識。但在如何應對這場就業風暴,各方並沒有一致的看法。在近期的「Axios AI+ DC」峰會上,Dario Amode與在場多位政商代表就如何應對AI對就業的衝擊問題,同台交鋒。各方爭議指向一個重要問題:美國政府要不要出手為勞動者托底?怎麼托,托到那一步?這也是未來幾年美國政府最具影響力的關鍵決策之一。Dario Amodei是「預警派」。他再次拋出前文提到的AI可能引發「白領大裁員」的預測,他認為目前AI快速發展引發的就業危機,已經到了向世界發出預警的程度。「我們是技術樂觀主義者,我們認為這項技術前進的速度遠比大多數人預想的要快。」Amodei認為當前比較重要的事情,是幫助人們適應AI技術。他建議美國政府出面解決問題,尤其是在轉型過渡期為大家提供兜底政策,他還提議可以考慮對AI公司徵稅。白宮經濟顧問Jacob Helberg與Amodei不同的是,白宮經濟顧問Jacob Helberg並不認同這套預警邏輯,他更相信通過私營部門推動就業市場的適應轉型。「認為政府必須手把手幫助每一位被裁員的人,這其實是低估了人們的應變能力,那種自上而下、政府全權解決一切的思路,其實也低估了私營部門強大的適應力和創造力。」Jacob的意思是不要把政府當保姆,也別低估人的應變能力,以及企業的創造力。在兩種對立觀點之間,還有一種中間路線:比如新建公共就業服務機構,為年輕人提供就業機會;或者由科技公司出錢設立公共「信託基金」,對勞動者進行技能提升和再培訓。其實,幫助勞動者對AI公司也有好處:如果大家都沒工作,他們的客戶也就不存在了。在AI浪潮之中,需要的是整個社會的共同進化,沒有誰可以獨善其身。 (新智元)
Anthropic CEO最新採訪:AGI一詞毫無意義、點名祖克柏、談開源、家庭……等八個非共識觀點
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在最新採訪中指出:AGI這個詞毫無意義,只是為了刺激多巴胺而已。在介紹訪談內容之前,我們先來再次回顧這位AI 領域關鍵人物的獨特職業軌跡: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,Dario在百度美國研究院(SVAIL)擔任研究科學家,在吳恩達領導下推進了Deep Speech 2項目——這個端到端的中英文語音識別系統後來被MIT Technology Review評為2016年「十大突破性技術」之一。離開百度後,Dario短暫加入Google,隨後在2016年進入OpenAI。在OpenAI期間,他從研究員一路升至研究副總裁,主導了GPT-2、GPT-3的開發,並推動了RLHF(從人類反饋中強化學習)這一關鍵技術路線。2021年1月,他與妹妹Daniela Amodei及多位前OpenAI同事共同創立了Anthropic,擔任CEO至今。在這次長達一小時的深度對話中,Dario分享了對AI發展的八個核心觀點:AGI和ASI都是空洞的行銷概念Dario毫不客氣地指出,業界熱衷討論的AGI(通用人工智慧)和ASI(超級智能)完全沒有意義。「我不知道AGI是什麼,我也不知道超級智能是什麼」,他說這些術語就像是「專門設計來啟動人們多巴胺的東西」。當其他公司CEO宣稱「我們已經實現AGI,正在邁向超級智能」時,Dario認為這純粹是行銷話術。相比追逐這些模糊的概念,他更關注實實在在的具體技術進步。年虧30億美元是投資,不是損失面對Anthropic今年預計虧損30億美元的質疑,Dario給出了其解釋:他把每個AI模型比作一個獨立的投資項目,假設2023年花1億美元訓練的模型,在2024年能帶來2億美元收入;2024年花10億美元訓練的模型,2025年能產生20億美元收入。「看起來公司每年都在虧損,但如果把每個模型看作獨立投資,其實都是盈利的」。訓練下一代模型的巨額成本,本質上是對未來的投資。開源?使用者只在乎誰更好用當被問及開源AI的影響時,Dario的回答也一樣犀利。他認為「開源」在AI領域的作用被高估了。與傳統軟體不同,AI模型即使開源也看不到內部運作機制,所以叫「開放權重」更準確。「我不在乎DeepSeek是否開源,我只問:它是不是個好模型?在某些任務上是否比我們做得更好?」使用者最終選擇的是效果最好的產品,而不是最開放的產品。怎麼講,有些李廠長的影子……職級不是談判籌碼Dario透露,他知道很多Anthropic員工收到了Meta等公司的天價挖角offer。但Anthropic的應對方式很特別:不搞競價戰。「我們有一套職級體系,候選人進來就被分配到相應等級,我們不談判」。他在公司Slack上明確表示,Anthropic不會為了留人而破壞薪酬公平原則。結果是,相比其他公司,Anthropic被挖走的人反而更少——很多人直接拒絕了Zuckerberg的天價邀請。200億美元 vs 1000億美元Anthropic的增長速度驚人:2023年從0到1億美元,2024年從1億到10億美元,2025年預計從10億增長到45億美元。Dario稱這是軟體公司歷史上這個規模下最快的增長速度。當被問及如何用200億美元與OpenAI的1000億美元競爭時,他的答案是:人才密度。「投資者理解資本效率的概念。我們能用更少的錢做出同樣好甚至更好的東西」。押注企業市場,而非消費者與Google整合Gmail、OpenAI主推ChatGPT不同,Anthropic 60-75%的收入來自API。雖然也有面向消費者的Claude應用,但公司的核心戰略是服務企業客戶。「我們押注的是商業使用場景」,Dario解釋道。這種純粹的技術路線讓Anthropic成為AI基礎設施的關鍵提供商。能力與對齊密不可分談到為什麼離開OpenAI創立Anthropic,Dario強調:AI的能力和安全性無法分開研究。「很難只研究其中一個而忽略另一個」。他認為,真正影響AI發展方向的是組織層面的決策——何時發佈、何時內部研究、如何設計系統。這正是促使他和其他創始人「按自己的方式來做」的原因。家族AI 創業採訪最後,Dario談到了家庭。他特別感謝父母教會他「對與錯的觀念」和「強烈的責任感」。更有意思的是,他和妹妹Daniela從小就很親密,很早就決定要一起工作。「我們沒想到會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」,如今兄妹二人共同掌舵Anthropic,書寫著AI領域的家族傳奇。這次採訪展現了一位與眾不同的AI關鍵領導者的形象——他不追逐流行概念,專注技術本質;不打價格戰,堅持原則;不盲目擴張,精準定位。在AI 競賽白熱化的今天,Anthropic正走出一條獨特的道路。
老黃怒懟Anthropic CEO :危言聳聽,自大狂
反感Anthropic CEO人越來越多了,老黃也加入了老黃批評了Anthropic CEO 達里奧·阿莫迪,因其最近聲稱50%的入門級白領工作可能被人工智慧淘汰,導致失業率在未來五年內躍升至20%。在巴黎VivaTech大會上被問及此事,老黃對媒體說他不同意阿莫迪的預測,並表示他“幾乎不同意”那位Anthropic CEO所說的一切Anthropic CEO的言論基本上是在說:“第一,他認為AI非常可怕,以至於只有他們(Anthropic)應該做。第二,AI成本高昂,所以其他任何人都不應該做……以及第三,AI強大到令人難以置信,以至於每個人都會失業,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他們應該是唯一一家建構它的公司,”老黃的基本觀點:“認為AI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技術;我們應該安全、負責任地建構和推進它。如果你想安全負責地做事,你就應該公開地做……不要在暗室裡做,然後告訴我它是安全的。”老黃也同意一些工作將被淘汰,且幾乎每個職業都會被改變,但他也表示,將會出現更多職位空缺和機會。他相信,隨著公司通過AI變得更具生產力,它們也需要僱傭更多人員來擴大業務Anthropic回應了黃仁勳的言論,並向媒體表示:“達里奧從未聲稱‘只有Anthropic’才能建構安全而強大的AI。達里奧一直倡導為AI開發者(包括Anthropic)建立一個全國性的透明度標準,以便公眾和政策制定者能夠瞭解模型的能力和風險,並做出相應準備。他還對AI的經濟影響表示了擔憂——特別是對入門級工作的影響。達里奧堅持這些立場,並將繼續如此。 (AI寒武紀)
Anthropic CEO :AI 或致千萬白領失業,呼籲對AI公司徵稅
Anthropic的CEO達里奧·阿莫代 (Dario Amodei) 最近公開發聲,直接拉響了警報:人工智慧的飛速發展,可能正把我們推向一場嚴重的就業危機!劃重點,核心觀點先給你拎出來:AI進化神速: 兩年前還是個聰明高中生水平,現在已經是頂尖大學生,未來更是不可估量白領飯碗: 金融、諮詢、科技等行業的入門級白領工作,如文件總結、頭腦風暴、財務報告等,首當其衝危機時間線: 未來1到5年內,就可能看到AI對就業市場的巨大衝擊失業率飆升? 阿莫代擔心失業率可能攀升至10%-20%(當然,他也承認未來難以精確預測)AI“雙刃劍”:潛力無限,風險並存達里奧·阿莫代,打了個比方:兩年前的AI,能力大概相當於一個聰明的“高中生”;而現在,它已經進化到了“頂尖大學生”的水平,並且還在飛速超越。他認為AI潛力巨大,尤其是在他曾從事的生物學領域,AI有望攻克癌症、阿爾茨海默症等頑疾,還能幫助我們獲得更廉價的能源。這些都是妥妥的正面BUFF然而,凡事都有兩面性。正是AI這些強大的技能——比如快速總結文件、輔助頭腦風暴、撰寫財務報告等——讓他夜不能寐。他直言不諱地指出,金融、諮詢、科技行業以及許多類似領域的入門級白領工作,正面臨嚴峻考驗“我擔心這些崗位首先會被AI增強,但很快就會被AI系統取代。”阿莫代表示,“我們可能真的會面臨一場嚴重的就業危機,因為這些早期白領工作的輸送管道正在收縮甚至枯竭。”狼真的要來了?1-5年內見分曉當被問及這場“就業災難”可能何時降臨時,阿莫代給出了一個令人心驚的時間表:“雖然很難預測,但考慮到AI的進步速度,如果我們在1到5年內開始看到巨大影響,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。”他還透露,其實很多AI公司的CEO以及其他行業的CEO私下裡都在討論這個問題,但這個資訊似乎並沒有有效地傳遞給普通民眾和立法者。這正是他選擇公開發聲的原因:“我感覺我必須站出來,把這件事說清楚。”AI發展無法剎車,但可以“掌舵”有人可能會問,既然風險這麼大,那我們能不能暫停AI研發呢?阿莫代對此表示,這不現實。“僅在美國,就有六七家公司在從事AI研發,我只是其中一家的負責人。就算我們公司今天停下來,其他公司也會繼續。就算美國所有公司都停了,中國也會趕超我們所以,關鍵不是停下,而是如何“掌舵”。他呼籲議員、立法者和公眾現在就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如何應對?測量、引導、甚至……徵稅?面對這場潛在的危機,阿莫代和Anthropic公司提出了一些初步的應對思路:首先是“測量”影響: Anthropic推出了一個名為“經濟指數”的工具,試圖追蹤AI對經濟和就業影響的速度和程度引導AI向“增強而非取代”發展: 儘可能地將AI系統設計為輔助人類工作,而不是完全取代人類。但他坦承,這可能只是一個短期方案教育和適應: 幫助勞動者學習如何使用AI,提升適應能力,這非常重要政府出手干預: 這是最核心的部分。阿莫代認為政府需要思考如何行動。他甚至提出了一個頗具爭議性的建議:“找到一種方法來平衡經濟競爭環境,比如……對自己的AI公司徵稅。” (AI寒武紀)